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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就像谁也没看清他是怎样一脚踹在应霁玉胸口,将人一下踢出好几步远的。
应霁玉内脏巨痛,捂住心口“哇”的吐出一口血,随后竟是生生被踹昏过去。
他是被疼醒的,他的上身已经被人剥得一丝不挂,几双手在赤裸的肌肤上乱摸,不知是谁按到他胸口可怖的淤青,让他睫毛一阵乱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陵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道:“果然是明珠生晕,美玉流光,冰雪颜色。探花郎,你这一身玉骨冰肌会不会被这么多男人消受,全凭你一句话之间了。”
应霁玉不停躲避着那些作乱的手,心中恶心无比,仍是沉默无言。
那些侍卫看了一眼赵陵的脸色,又要动手来剥他的裤子。
没想到被禁锢的应霁玉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他手脚都被拧脱臼了,就企图用头和肩膀撞开那些人,自然没一会被人轻而易举地按住。
单薄的囚服被人大力撕开,露出大半个雪嫩浑圆的屁股,感受到数道热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应霁玉死命挣扎着,仰头望向赵陵,神色惨烈,声音几乎泣血。
“景王殿下,臣一介微末小人,实在不值得您这般费心思,臣愿意以死谢罪!”
赵陵走上前,微笑着一字一句道:“探花郎言重了,只要你坦白废太子的罪状,将药方献给陛下,非但不用死,还可以风风光光地活着。”
他蹲下身,拍了拍应霁玉的脸,笑容甚至算得上温和:“本王说过,你怎么样,全凭你一句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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