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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背上的疼痛,被深深推进他体内的那只坚硬冰凉的碧玉扳指一动,又滑进了更深的地方。
他差点要叫出来,强撑着直起身,突然身体一轻。却是赵陵手臂一捞,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应霁玉茫然地靠在陌生的怀抱里,一边担心赵陵把他扔进护城河里,一边担忧自己会被人议论得更难听。又因为之前一直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下,突然真的走投无路,失望的同时身心俱疲。
他想得太多,心力交瘁,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
赵陵玩了几回瓮中捉鳖的游戏后,就没了耐心,后来干脆连寝殿都不让他出,一条沉重的玄铁锁链拖在美人的脚踝上,让他连行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应霁玉只有被江暮叫过去时,悄无声息地看望了大皇子几回。就被皇帝狠狠抽了一顿,又灌下了足以致死的慢性毒药。
眼看要被囚死在宫中,太子一案更是求告无门,应霁玉一日日沉默下去,甚至到了孤僻的地步,时常半个月都不说一句话。
他从前书法和丹青都很好,现在却连笔都握不稳,连个解闷的乐子都没有,有时候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高耸的宫墙,不像是发呆,倒像是心如死灰。
——如此,从头数来,应霁玉在赵陵面前,一直是沉默而隐忍的。
赵陵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那么多的话要讲。
他说起京城风光,说河清海晏太平盛世,说一点点长大的赵珣,唯独片字不提他与赵陵之间的十年,哪怕俱是淫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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