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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守着一些最后的心里道德底线,裴乐之劝道:“顾榴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在我朝,未女昏先孕,是为大耻。你可以再嫁,但今日这条路,你可想清楚了。”
见顾榴石没有吭声,裴乐之继续道:“事已至此,足够了。我不知你是什么目的,但你我本就商量好了和离一事,今日这般……”
顾榴石抬头,堵住了裴乐之的嘴。
良久,他喟叹一声:“裴乐之,你话太多了。”
说罢顾榴石不顾才刚刚适应的疼痛感,伏在裴乐之身上,缓慢动作起来。可即便这样,饶是他习武之身,也觉痛得头上神经几跳。
但这样,也让他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不只是因为药性。那半杯酒,能有多大的药性?
或许,他从做出这个决定的那刻起,就已经疯了。
“裴乐之,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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