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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疯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裴乐之忽生逗弄心思,在顾榴石再度躬身向上之际,她却忽然往后仰去。顾榴石以为裴乐之要跌,急忙起身欲扶。就在这时,裴乐之却主动向前,勾了过来。
二人结合得更紧。
“啊——呃——”顾榴石忽然觉得这感觉,妙不可言。
接下来便是这二人互争主场。只要顾榴石尚未吐出纯精,这纳入礼便仍然未成。饶是裴乐之武力不如顾榴石,但顾榴石碍于男子身份,枕席之间,本就怯了三分,于是裴乐之也变着花样地折腾顾榴石。
这二人从榻头辗转至榻尾,一会儿你上,一会儿我下,这个让对方疼上三分,灵魂出窍,那个便要退后埋首,以口探林。再过一会儿,竟是榻上嫌窄,齐齐滚到了地上。
当然,裴乐之没有感到疼痛。一是这地上铺有毯子,二是刚刚快落地时,她瞅准了时机,将顾榴石压在身下垫背。
顾榴石无奈笑笑,也不去辩这分毫。只是转而更加卖力舔舐,过会儿又趁裴乐之意乱情迷之际,送入分身,规律动作。
药效彻底发作完时,满室皂荚香。
裴乐之被这本是清新的香气带醒了三分,只觉身体透支得厉害。说她泄私愤也好,耽于玩乐也罢。和顾榴石这样在枕席间互争,实在是裴乐之此前从未想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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