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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反应过来时,陈三已经摸上了他挺立的孽根。“骚货,为妻马上就来疼你。”
“不,不要,不要,求你,陈三。”翟子鹭疯狂扭动身体,却是徒劳挣扎。
“孕夫最是发骚,为妻给你解渴,怎的还这般扭捏。”陈三说完,将下身往翟子鹭脸上一坐,把他的嘴堵了个严实。可怜翟子鹭此刻已经六神无主,眼泪像失了禁般直往下流。然陈三并不是个怜花惜玉的主,她上下坐了几坐,看这翟子鹭着实不配合,心下气愤异常,猛地扇了翟子鹭一巴掌,“贱货,这便等不及了,我这就来好好疼你。”
陈三往后退,猛地坐上翟子鹭的孽根。
“啊——呃嗯——陈三,你会得到报应的。”翟子鹭目眦欲裂,一度想要自戕,但想到今日出门前胡云儿对自己轻声附耳,说今夜回来要烧个新学的菜给他吃,他便又残存了些许生的欲念。
“叫啊骚货,为妻操得你不爽吗?”
“呜……爽,哈哈哈,爽,操死我吧,陈三,你操死我!”
翟子鹭今夜很有些魂不守舍,胡云儿不明就里,她摸了摸翟子鹭的头,疑惑道:“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胡云儿作势要耷拉下脸来,“你今日背着我看小黄书了?哎子鹭!跟你说了孕期要多静心,若是难受便跟我说,我用手帮你疏解。”
翟子鹭本以为胡云儿是要怪自己不听劝谏,嘴中吐些淫荡词句,却听她叹息一声,道:“子鹭,有欲望是正常的,别用那些脏词说自己啊,听到没?”
翟子鹭蓦然一阵难过涌上心头,他不再言语,只是闭着眼,颤抖着唇去吻胡云儿的脸,“云娘,我好难受。”
翟子鹭本意是说自己心中如锥般刺痛,胡云儿却会错了意,以为他情欲高涨,得不到疏解,身下难受。胡云儿摇头,离了翟子鹭的唇,后者突然觉得失落,慌张去揽胡云儿的脖子,“别走,云娘,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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