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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胡云儿很有些疑惑,但孕夫为大,她也不打算过多反驳,嘴上应承,但终究手上动作更轻。
“云娘,我……呼——”翟子鹭声音已经有些喘,说话气息不稳,他真的开始难受了。
“操我吧,云娘,我是个骚货,只想要你操我。”
“子鹭!”胡云儿还要继续“教训”翟子鹭不要这么胡乱轻贱自己,却被翟子鹭一下堵住了嘴,疯狂索吻。胡云儿只得作罢,配合着他吻起来,身下也隐隐开始燥热。
良久,胡云儿还是钳制住了翟子鹭乱摸的双手,突然俯下身去,含住了他的孽根。
“唔啊——”翟子鹭喉咙里溢出一阵舒畅的呻吟,他捂住自己的嘴,眼角含泪。“不要,云娘,那儿脏,太脏了,我很脏,云娘。”
胡云儿心中生气,猛地一吸,引得翟子鹭一阵头皮发麻,呻吟声破碎。“子鹭一点儿也不脏,浑身都是宝贝。”胡云儿抬头的间隙,故意咂摸了下嘴,转而去吻翟子鹭,“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呜——云娘。”翟子鹭摇头,又是哭又是闹,“你用手吧,云娘,求你,太脏了,太脏。”
胡云儿不明白今夜翟子鹭为何如此纠缠,却又如此别扭,但想想他素日诗书传家,温文尔雅,便只当他是一时情迷无措,净在那儿胡言乱语。
这个胡云儿知道要怎么治。
该脱敏就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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