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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凌钧与敬淡淡接触不久,就已经在方方面面教她做了好几次人。
敬淡淡不仅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还反过来教了他一次。
在瑟瑟的秋风之中,凌钧和敬淡淡一人推着一个26寸的行李箱走在人行小道上。
两个人在沉默不语里和箱子一起前行,安静的树荫变幻着明暗,除了鸟叫,只听得咕噜咕噜的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凌钧见敬淡淡毫无情绪变化和语言方面的表示,终于忍不住出声相询。
“敬淡淡,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换酒店?”
“请你理解一下,”敬淡淡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回应,“这是我根据单位的规定,以及我们自身行程,所作出的最具有X价b的安排。”
“最具有X价b的安排……”凌钧不禁反问,“那用得着7天换3个酒店吗?”
每到一个酒店,他感觉到刚把行李箱打开安顿下来,才住了没两天,就从前台得知应该办理退房业务,不得不赶赴到下一个酒店。
可问题在于——
“我们开会的都是同一个地方,会议的地点根本就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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