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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给人以打破现状的希望，但同时又不让人碰触到这份希望。

        就好比，“未满18岁禁止浏览”的警告，会激发起孩子们无尽的欲望般。

        越是激进叛逆、饱受争议的奇迹，就越能引发人的好奇心。

        阻碍、抹黑、恐吓，以及更重要的，昂贵的价格，更能诱惑着人们付诸实践。

        “我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方碧如总结道，“给无望的生活，增加一点戏剧性。”

        因为所有的人类，都依赖戏剧性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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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例外哦！”

        碧如走到顾曼面前，同样高大的两人，四目相对地平视彼此。

        “我说一句，你别不爱听。”方碧如笑道，“如果妹妹康复，你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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