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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赵云问,他将门窗关严,不让冷风进来。
“我……”诸葛亮只觉目眩,看赵云都有些重影。
“军师有何事要做?”赵云耐心询问,伸出手臂过去让诸葛亮抓住。
这事过了一茬便不好开口,不似排兵时运筹帷幄,诸葛亮说不出口,赵云只得猜测,“可是要清洗什么?”
诸葛亮咬唇不语,赵云便猜,“鞋袜?衣物?”
“不……”诸葛亮颤声说。赵云越猜越不靠谱,诸葛亮只得说,“下面。”他的手因说出这羞耻的话而青筋暴起。
赵云一愣,随即征得诸葛亮同意,将人推至塌上,抬起一腿。那性器因为发情而挺立,后面藏着的花穴沾着黏腻的液体,亮晶晶的。只是过于红肿。
考虑到这位置,赵云这才意识到,行进路上诸葛亮异动。
“今日磨伤了?”赵云问。
“情期异动。”诸葛亮动动腿,不自在地说,“平时就不会。”
他所说非假,发情时花穴总是敏感,任何触碰都足以掀起波澜。也许让赵云帮忙并非好主意,温热的手指蹭开花缝,将沾着的热水送带进来,并没有缓解肿胀的钝痛,反而加剧了暗生的酥麻。他只得咬进下唇,不让呻吟吐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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