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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一下只剩下赵铭和赵含章两个。
此时俩人一个站着,一个跪坐着,明明是赵铭更高些,但此时赵含章的气势并不弱于赵铭,甚至还有隐隐凌驾在他上面的意思。
赵铭静静地看着这个侄女,他自觉已经足够了解她了,但此时再看,从前的那些认识和印象似乎全是错的一般。
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她,赵含章坦然的让他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才放到嘴边就苦笑一声,“伯父,您也忒爱喝酒了,怎么茶壶里都是酒?”
赵铭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道:“这不是茶壶,是酒壶。”
行吧,您说是酒壶就是酒壶。
赵含章放下杯子,微微抬起头来看向赵铭,浅笑道:“伯父有话不妨直说。”
赵铭想了想,就转身走到她对面,撩起袍子跪下,与她面对面的跪坐着,“我……一直认为你野心勃勃,太过沉迷于权势,将来只怕要给自己,给赵氏惹来大祸。”
赵含章:“伯父担心我造反吗?”
赵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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