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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祖父,”赵含章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神坚定,“我赵含章不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人,但此仇我永记心中,于我来说,当日之祸没有了解。”
“当时我认下祖父的处理结果,不过是不想让祖父病中忧虑罢了,而且,”赵含章顿了顿后道:“我当时的确顾念一丝亲情,正如祖父所言,除了母亲和弟弟外,大伯一家是与我血缘最亲近的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大伯会弃我祖父棺椁而不顾,将祖父丢弃于乱兵之中。”
赵仲舆的心不断往下沉,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赵含章记着这仇,且不可能忘记。
他一时悲恸,又伤心,又劳累,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含章点到即止,转身就走。
丢弃棺椁之仇以后再报,小姑娘的一命之仇却是可以报了。
听荷和曾越离得远了些,隐约能听到赵含章和赵仲舆的谈话,不过他们也不敢怠慢赵仲舆,匆忙行了一礼便去追赵含章。
离得更远一点儿的朝臣没听见祖孙俩人的谈话,但从他们俩的脸色和肢体语言上来看,俩人的交谈似乎不是很愉快。
猜测顿起。
“会不会是赵仲舆劝不住赵含章,赵含章也要效仿东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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