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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只是师徒关系,阿碣甚至都要觉得自己教得也太太太好了,可是阿碣你啊,这把年纪了,枕边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怎么还能误以为一个毛头小子会对你死心塌地?
把一些痴心妄想全部按死,才能稍稍缓解往日柔情蜜意畸变而出的耻辱感。
办公室里有张小床,阿碣今晚不打算回家。
他一直奉行情绪不定的时候有两件事坚决不做:一是决策,二是开车。
于是自认还算体面喝了两杯,醉意上来,索性睡觉。
只是做梦都是章浮正手持两把尖刀,在尸山血海中杀红了眼,俨然是从地底爬上来的修罗,而他最信任的927的同伴们也倒了在章浮正脚下,阿碣想要上去阻拦,章浮正却挥刀劈过来。
阿碣骇然惊醒,原来电话响了,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十七。
“碣哥……”杨添祥犹犹豫豫的,不像他的做派。
“阿添?有事儿?”
“是有点事儿,不知该怎么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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