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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愿直接被铠一刀刺死,也不想被这样可怖的东西捅进身体里。
那柄肉刃并不锋利,可是每每都会狠狠进到最深处,捣弄他软弱无比的穴心——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处,就这么轻易被男人找到并掌握了。
清洗时残留在甬道里的水液全都被铠那根东西挤了出来,男人却不停,又迅速抽出大半阴茎,他刚能趁着间隙喘上一口气,铠却又猛地一顶胯,重复着那种让他抓狂的刺激。
“慢点……唔嗯……”
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澜终于放弃了无用的抵抗,开口想服一声软,一直注意着他表情的铠却巧合地压上来开始吻他。
身后的窗户已经被这场炙热的性爱染上了体温,澜被铠抱着抵在上面,一下接一下地不停肏弄。
刚才一直都没有接吻的,现在怎么……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只言片语全被男人湿漉漉的吻堵在唇边,最后只能咽回澜的肚子里去。
“嗯……呜……”
留给澜的机会并不多,除了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铠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包括求饶。
两人激烈纠缠着,铠的脚边,那根用料金贵的“兔尾巴”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上面混杂着药物和润滑剂的水渍都已经干涸了,只有几滴被溅上去的精液隐约能看出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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