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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西又看向随着信纸一起夹着的一张纸,那是一张以人工拓出来的阵图,她看着那图,这好像是在哪看过啊。
一时忘了。
通往后堂的帘子有些动静,秦流西只得把阵图折起放回信里,看向从帘后走来的人。
一身月白绣兰竹长袍,身上披着薄薄的玄色披风,脚蹬缎靴,一头乌黑的头发用白玉冠束着,一双黑眸平静如谭,无波无澜,淡得起不了一丝涟漪。
他的脸色略有些青白,双颊瘦削,身材同样如是,却丝毫不减他的雅秀。
如果说玉长空是那如皎月一般的高岭之花,那么眼前这人就是孤寂的幽兰,清雅孤高,忧郁哀独。
“兰幸?”秦流西叫出了他的名字:“还是叫表字兰宜人?”
兰幸拱手一礼:“大师随意。”
声音低沉,浅浅淡淡的。
秦流西说道:“想要会诊的话,随我来吧。”
她先往后堂去,想了想,还是转去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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