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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公伯乘的脸色越发不好了,倒不是说凭他和秦流西的关系,想求这样的药求不来,但也要看机缘,毕竟那也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糖丸,而是起死回生的灵药。
他有钱,但秦流西没货,还不是白瞎?
行走江湖的,这谁还没个闯生死关的时候呢?
更重要的是,没这样的丹药贴身带着保命,真有个啥,就是有银子有药材有人也来不及炼啊,勾魂阴差难道会等你的药能不能出来再勾么?
所以这该死的聂家损的也是他的利益。
聂家:这是谬论,强词夺理!
公伯乘沉着脸道:“不长眼的东西,拔了就是。”
聂家也不是什么好鸟,聂知府那也是个贪的,从他们行商馆也刮了不少油水,偏还不知足,现在有个姑娘成了贵人,更是抖起来了。
真是笑话,不过一个刚入宫的小贵人,羽翼都还没丰,他们就敢抖起来了,也不怕这翅膀还没完全张开就叫人给折了。
公伯乘早就看聂知府不顺眼了,道:“我会吩咐下去处理一二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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