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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踹中哪里,就不是她考虑的了。
两人嗷呜痛呼,捂着子孙根脸色惨白,断了。
来的人有四个,均是身带着煞气和业障,有的人还沾着命孽,看到秦流西这张生面孔时,均是变了脸冲了过来。
不管如何,先打了再说。
秦流西:巧了,我也这么想的!
她顺手抄起木屋旁边的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有点轻了,但无所谓了。
她足尖一点,一个助力往前,手中木棍被她当成长枪长剑用,横劈,直捅,斜刺,每一棍都落在几人的穴位上,痛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地。
秦流西对人体极为了解,下手刁钻,明明没有弄出血来,但几人无不觉得身上痛得像用刀剐开了骨头,痛得如遭碾压。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隐秘的山谷。
陪着智成前来的两个年轻和尚以及几个好奇的女人看着这一幕,怎么说呢,就看着几人被碾压式的打得极惨,但心里莫名有一种极致的爽快。
秦流西把人打得奄奄一息,火气泄了不少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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