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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迟疑一下子,秦流西已经下了手,针快成残影。
明茴嗷的一声痛呼,吓得乌冬脚一软,跪了下来,哆哆嗦嗦地道:“少观主,求轻点。”
“轻是长不住记性的,现在有多疼,下次再丢药的时候,他才会记得今日的痛,就不敢再任性妄为。”秦流西笑眯眯地捻着针,熊孩子也是需要治的。
明茴:“!”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下黑手!
可他没法反驳,因为真的好痛!
针一根根地扎下去,明茴痛得浑身发抖,大汗淋漓,眼睛都像是染了水雾,湿哒哒的,可怜极了。
乌冬咬着一条帕子,生怕自己替主子哭出声,看秦流西的眼神都带着控诉和惊惧。
狠,太狠了!
秦流西扎下了针,拍了拍手,才到一旁洗手,等着留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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