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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有一个成才了,秦家不会倒。
但指望秦流西,是不能够的,她是个女冠,和秦家感情也不深,能在后面稍微撑个腰,就是她没忘姓秦,全了这个亲缘的情分,再多的没有,也不敢指望,敢想更多,就是他们贪了。
所以秦家的未来,还得看几个孙子,也只能看他们,儿郎就该有担当,光是靠一个出家当了女冠的姐姐,能靠多久呢?
“你父亲这一辈只能守成,而你几个兄弟,年纪最大的不过十八,庶出不说,还是一介白丁,其余的更小了,便是有泼天富贵,又怎能守得住?”
秦流西道:“你倒是难得清醒。”
秦元山脸色发苦:“经了流放一事,秦家可经不住折腾了。”
“但也不能压弯了脊梁骨。堂堂的四品官,圣人封的,圣人都没什么话,比你官阶低的却敢压你头上,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谨小慎微没错,但过了,就直不起腰身,你的后代子孙,也抬不起头!”秦流西冷道。
在她看来,秦元山流放了一回,胆子小了。
人善被人欺。
她就是不在官场混,也知这大灃的官员,不知多少人连五品都上不来,或者卡在五品而不能动,他一个四品,缩头缩脑的,谁看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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