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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纯良无害,可不知为什么,栾百龄心中有一种慌乱,像是有一种被猛兽紧盯着的背刺感,对方正蓄势待发,要向他张开獠牙。
大将军对栾百龄介绍道:“这是漓城清平观的少观主。”
栾百龄一怔,拱手一礼:“少观主。”
竟是玄门的人,他脸上神色不变,心又提了起来,尤其对方向他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脚步声明明很轻,但在他耳里听来,却像是擂鼓,打击在他的心上,一下又一下,身子发僵,动弹不得。
凉意像从脚板底蹿起来,传至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遍体生寒。
栾百龄下意识地摸向手中的串珠,眼底恢复清明,却生出一点忌惮。
秦流西:“真是好个俊才,官运亨通,不日必成大器。”
假如她没有出现的话。
栾百龄:“?”
怎么回事,这是在夸他?
大将军和左大人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她不是一直在隐晦地说栾百龄包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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