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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亢奋起来,几乎要把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与他相对而站的另一边,在阴穴绞着鸡巴高潮的时候,陆思源就射精了。
他见连莘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摇着脑袋痛苦呻吟,又脏,又可怜,于是伸手拨弄他胸前两颗贫瘠的褐色乳尖,立刻引发那张弓弦的震颤。
“别……咳!咳咳咳——求咳……求你,轻,轻点………”连莘咳得撕心裂肺,仍是断断续续地哭。
陆思源好笑道:“哭什么,有那么疼吗……”
不是疑问,反而带着一丝散漫。
见连莘一直哭,穆霖最烦男人哭哭啼啼,眉一皱,当下掐着他的脖子,低声威胁,“哭哭哭!!!你他妈再哭我就把你鸡巴切了。”
那根发育不良的阴茎被困死在贞操锁里,经过几次不得射精的高潮,早已憋得红肿不堪,小小一团,可怜巴巴地挤攘在狭小的银制小笼中。
听到这句话的连莘却立刻惊恐地用拳头堵住嘴。
他满额大汗,瞳孔微微涣散,脑袋还不自知地左右晃着,正对着他的陆思源正想说什么,下一瞬间就见连莘眼一翻,身体一软。
直接晕了过去。
陆思源无语了,他抽出射过精的阴茎,扯开软在他身上的连莘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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