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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帘垂地,细风自厅上吹来,焦黄的落日余光打在韩瑧脸上,他听不见阿娘和谢夫人说什么,只能看见阿娘美丽的秀眉禁紧扭在一起,眼角溢出泪来,谢夫人也替她叹气。

        “者华,听天由命吧。”谢夫人走至韩瑧藏身的内室外时说了这么一句。

        过了数日,谢夫人再一次拜访,身后跟着一个小人儿,不是他家女公子,也并非其他来给韩瑧议亲的女公子,是他家独子,谢从。

        这次来的时候,家里气氛就要热闹多了。

        他和韩瑧年纪相差不远,说是都尉之子,自喜欢骑马射箭,文章才情稍逊韩瑧些。

        “听阿娘说,”谢从拉着韩瑧自池边玩耍,“你上个月就病了两次。”

        这事韩瑧是不愿意提的,谁家男儿连弓也拉不开?

        那是要闹笑话的,平日婢子们私下戏说他是女公子,本就够恼,谢从大喇喇当着人说出来,叫人倒不好发作。

        “贪凉吃多了些冰。”韩瑧硬邦邦地回道。

        谢从摸他软的像水的黑发,“以后可莫这样,婢子也该提醒着。”

        身后的家人子诚惶诚恐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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