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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路中央绑个绳子,是打算走过路过、通通绊倒吗?”
云栀理亏,但面上依旧嘴y,“我上楼拿剪刀而已,你自己不长眼往上面撞。”说完啪地一声将窗户关上。
因为这个cHa曲,往后她和杜楠只要跳一次皮筋,就要剪一次Si结,树那头的活结越打越短,终于有一天,她们连活结都不用打了。刚刚好,长度刚刚好,不松不紧,她们再也不用中途停下跑去重新打活结,她们跳得酣畅淋漓,同样她们跳得悬心吊胆,因为再剪几刀,便撑不到两棵树的距离了。
太yAn掉下山,她们默契地没提回家,心中都不舍。
杜楠大笑着说:“云栀,我们热烈地跳吧!当作是最后一次。”
云栀应声说好,疯了一般地玩,她的毛衣里全是汗,晚风一吹,她的身T里便掀起冰凉的浪花来,爽快极了!她们就像两簇小小的浪花,来回地奔波,大树围成她们的海洋,cHa0汐更替,她们毫不理会,只是自由地翻滚。
逐渐浓重的夜sE如cHa0水般袭来,她们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脸来,云栀突然感觉头皮一松,发绳滚落掉地,她散着头发弯腰埋头找,天太黑实在是看不清,于是她蹲下来慢慢找。杜楠也帮着她一块找,她眼尖,指着远处说,“云栀,看,在那儿!”
树下安静地躺着一个红sE串珠发绳,云栀小跑过去,捡起来轻轻地拍打泥土,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十分模糊,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她不经意地回头,遥远的路灯下走来一个人,清俊挺拔,眉目清秀,腊月的寒风倏忽之间和煦起来,他带着柔和的光辉缓缓走近。
陆枞然笑着说:“云栀,天黑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回家?”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云栀觉得好不真实,怔怔地问:“然然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一个——”她说着便回过头去,结果杜楠早不见了身影,带着树上的皮筋一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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