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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临感觉自己脸颊发热，在短暂的停顿后缓慢妥协跪在了地板上，宋观云衣冠楚楚，居高临下审视般看着他，谭临手臂撑着地面，不敢与他对视，压低腰部，模仿着狗爬行的姿势乖乖往前爬去。

        谭临的确很饿了，肉包子与南瓜粥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刚刚舔了一口盘子里的粥，就听见餐椅被拉开，宋观云坐在他身边，两腿分开，接着是抽出皮带的声音。

        宋观云要谭临当他的一条狗，不是那种可以抱起来哄的宠物犬，是可以抽，可以扇，不需要尊严和脸面的贱狗。

        谭临低着头，要将自己的脸埋进那盘黏稠的粥里，只用舌头去舔，他并不陌生这种吃东西的方式，看起来屈辱又艰难，其实已经是宋观云的要求里最简单的一项了。

        宋观云的要求很多，并且用一次次身体力行让谭临领略到了服从的重要性，有时候谭临都会诧异自己居然能没骨气成这个样子，习以为常的次数太多，连反抗都想不到了。

        鼻尖触碰着温热的粥面，谭临能够感受到宋观云的视线平静地落在自己身上，有如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一只皮鞋落在谭临的头上，特意放轻的重量还是让谭临更加低下了头，皮鞋若有若无地轻点着，这是道开胃前菜，两人都心知肚明。

        宋观云将手里的皮带折叠过两次，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脚下不断耸动着的脑袋，为了防止谭临再次出现噎住的情况，他会贴心地在谭临吃完东西后再给他带狗项圈。

        事实上，两人在一起后每年的情人节里，宋观云都会额外送一条新的定制狗项圈作为礼物给不必愿意收的谭临，谭临的脖子修长漂亮，不同的颜色和材质都能和他很配。

        脸颊上沾着南瓜粥的碎屑，谭临发着颤，不太熟练地咬下一小口肉包，感受到宋观云的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腰上，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角度，试探了几下还是重新落在了肉更多的臀部，谭临心里涌现出了一点后知后觉的委屈，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当成了一只放脚用的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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