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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虚弱样子,弦月又急又怕,很怕他就此一睡不醒,可又不得不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帮他先包扎一下身上的伤口。
有过前两回包扎经验,这回弄起来还算顺利,弦月先将他身上满是血W的衣裳脱了下来,用露水打Sh手帕,帮他擦了擦身上的伤口和血渍,然后把他的K子脱了下来……
嗯?弦月以为是自己看错了,r0u了r0u眼睛又往他腿间看了一眼,确定是男人的那玩意儿。
“阉人净身究竟是怎么净的?”弦月自言自语,兀自奇怪,怎么他这处一个不少?
弦月还没意识到鹤龄其实并非阉人,她甚至没想过鹤龄会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她,一边疑惑一边用匕首割开衣裳,帮他简易地包扎了一下身上伤口,看见他那物上有一道血痕,也一并包扎了下。
待鹤龄醒来,就看见自己被布条子裹满的身T,以及腿间同被包扎起来的小兄弟,顿觉后背一凉,心叹糟了,正想怎么与她解释,岂料她先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可算醒来了,吓Si我了。”
她的反应让鹤龄m0不着头脑,这会儿不该质问他为什么不是阉人吗?
弦月不提,鹤龄也不知该不该主动说,低头看着腿间那被布条子包扎起来的兄弟,不由想象了一下她包扎时的样子,不管怎么想,她包扎时,双手肯定都会碰到他这儿吧?
光是想想那处儿被她捏在手里摆弄,鹤龄就觉得气血翻涌,头脑发热,腿间的大物也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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