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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挡出少许安宁与暖意,雨声咚咚地敲着布料,隔得闷顿。小钟半推半就跟他走了两步,忽将外套揭了,拽他停步。
雨滴溅落粗野的木石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又是各怀心事的相望。
示弱,避退,点到为止却绝不逾越的关心,这就是成熟男人的应对?
淋Sh的大钟像流泪猫猫。直觉微妙地说,他在怄气,只是觉得自己身为大人,必须让着她一点。
就那么指甲盖的一点。
她执意一个人走,他还不是一直沉默,什么都不愿说。
哪里像大人了?
小钟拉着他站进树影下,“等雨停。”雨看起来一时不会停,她又改口,“等雨小点。”
她拿出手机,一边擦拭积满雨水的屏幕,一边打开社交软件,找到奈酱准备拉黑,又看见他主页置顶处那幅卖出好几万元的大作,又下意识将手机黑了,仰面对大钟道:“我最早学的是国画。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他的一位画家朋友家里。我每次都会偷吃花花绿绿的颜料,吃得满脸都是。后来两个人就说,这孩子和画有缘,要不就让我学画吧。后来家没了,我几乎放弃了这件事。上半年,我跟那个人待在一个圈子里,才开始随手画些同人图。现在好像又没法提笔了。他说以前认可我的画作,都是假的。”
“第二次因为别人的过错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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