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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知心之人,好像他就该弄懂她说不出口的言外之意。可就像她思虑重重,他面对她变幻莫测的心情,又怎样时时拿捏得准?人总不能只靠猜,靠做爱去交流。而他总是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将这些本该明白的事情告诉她,像在课上一遍一遍强调被遗忘的知识点。
他是在教她怎样去爱。
泪水盈满眼眶。
她怕自己的哭又害他误会,支支吾吾道:“不是……我没有不开心。你也不来哄我,我是说那天。”
“我知道,我知道。”他轻止住她的唇,又要安抚紧张的躯干,暖她的脚踝,手脚似怎样都不够用,恨不能有百八十根触角,“什么都不解释也没关系的,小钟有小钟的表达方式。”
“什么?”
领边的结扣一粒粒解开,失却束缚的胸脯霎时间随身体的摆动汹涌乱颤。她还来不及挡住淫秽的场面,腰边的扣子又连番失守。旗袍终于像一片薄薄的布缠在身体边缘,刺绣暗纹朦胧得好看,似她一般浸满湿意,细看却是冷淡的光泽。
知觉只剩体内深处的冲撞,带着潮水将落、连绵不绝的回响。他又情不自禁咬她的耳朵,贪婪地吃到脖子。
她才有几分感动,这会又有些烦他黏人,上气不接下气地提醒,“你轻点,明天……还要去学校。”
这话不知哪里激到他,又或是她太轻信男人情欲上头时的理智,他反而不领情地阴阳怪气,“那你去跟学校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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