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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程他背过身去没有再看,只能感到水珠溅到脊背时的凉意。
张鸣筝围好毛巾时他正在戴上手套。手套是多年前定制的,小羊皮内只薄薄缝了一层丝绸。
“你还会这个。”张鸣筝很快反应过来,“你们谋划得倒是蛮周全的。”
庭资绕开这个换题,也没有纠正他刻意重复的讽刺意味称谓:“冒犯了。”一些伤疤分布在腰际等相对隐私的部位,开始后张鸣筝也没有再说话。
“也不常做,手生。”这是在回答张鸣筝开始之前提出的话题。
张鸣筝很抗拒他的触碰,在审讯室时他就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尽量避开肢体接触。现在不得不被他贴身按着伤口,一身的寒毛都竖起来,像只炸毛的猫。
“这两天发烧是正常的。回白塔后会有专业的医生检查内脏的伤口。”结束时他这样说,一边摘下手套插回口袋,但第一次插了个空——制服的口袋位置比大衣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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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撒谎。
羊皮手套的表面油润光泽,是常年累月接触体表油脂的结果;尽管养护精心但缝合处和虎口均有裂纹,大概得益于庭资常常处理的是跨度较大的伤口。
但张鸣筝没有任何想要戳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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