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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
张鸣筝照做,然后听到庭资站起来离开,地毯发出棉而无力的窸窣声。
庭资会带回来什么工具——希望是穿刺针。
他并没有做好现在就留下永久痕迹的,但也不该拒绝庭资的要求。烙印和纹身都太难清理,穿孔虽然可怕,但创口也更隐蔽……庭资应该不会让他的伤口化脓吧?
“不准睁眼,”庭资回来时他睫毛下意识颤动,但并没有睁开,“忘记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会很想为自己辩解,尤其是面前的人是庭资时,但庭资不准他开口。
这时张鸣筝才真实地感受到权力流失带来的屈辱感。如果要他下跪,他大概会从善如流反而没有这种感觉的。
庭资将什么东西放在地板上,然后重新坐下:“调整你的呼吸,张鸣筝。”
几次呼吸后肩膀被什么东西碰了下,可能是、应该是、理论上是庭资的手——只是做了几次深呼吸,怎么会迷糊成这个样子。
手掌顺着后肩一路滑过脊背,温热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更像是潮湿。像是被潮湿黏在庭资的手掌上一样,几个来回之后,张鸣筝的脊柱主动贴着掌根,被摆成自然状态下弓着的曲线。
庭资现在靠在他很近的位置,膝盖压在他大腿附近。现在还能闻到庭资身上的气味——常接触哨兵的人一般会用特殊的洗涤剂处理衣服,防止各种气味给哨兵的嗅觉带来太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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