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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珀金斯重复了一遍，他弯下腰，脸和纪月凑得好近，鼻息都交融在一起。纪月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捏得没办法动弹。

        两人的眼睛对上，纪月看清了珀金斯的瞳孔，深棕色的，像毒蛇一样阴测测。

        纪月害怕，又觉得难过，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欺负他，捉弄他。他从来没有这样受过委屈。

        “我就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现在还想欺负我！我一辈子讨厌你！”纪月哭着朝珀金斯发脾气，还拿脚踢一下，没有踢到小腹，反倒踢到裆上了。

        珀金斯闷哼一声，往前蹭了一步，几乎要压到纪月身上。两人挨得更近。他看见纪月的脸，鼻头和眼眶有些红，那么水嫩，又有点可怜兮兮。

        “你不能讨厌我。”因为我是最想见到你的，比所有人更迫切，更不择手段。

        “不能。”珀金斯重复，有点神经质地压低声音，固执的样子吓到纪月了。

        纪月闻到他身上的苦橙叶味，鼻子有点发痒，他揉了揉，去看面前的珀金斯，怯生生的可爱。

        “那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我现在不喜欢高栩生，我会祝福你们的……”

        “闭嘴。”珀金斯忍无可忍，“在胡说什么呢？”

        纪月更委屈，“我明明没有说错话……你送我回去吧，求求你了……”他真的好想回家，好想哥哥，好想边牧，一想到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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