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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青听完，毫不犹豫道：“行长，我想留在国内。海外的生活固然潇洒惬意，但我更眷恋在祖国生活的日子。我还年轻，我想继续为祖国奋斗。”

        蔡行长的眼神温和了些，再次劝道：“只要你心向祖国，在哪里都是为国奋斗。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季青坚定地回答：“行长，我要留下来。”

        蔡锐华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即开始了他们的第二个话题。

        蔡行长回忆道：“季青，我记得当年你来银行之前，安委员的秘书特意打过招呼。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是副行长，委员秘书的电话就是我接的。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安委员的人一定是出类拔萃的人才。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错。”

        季青垂眼惭愧地笑道：“行长您说笑了，我哪是什么安委员的人。这事说来还挺丢脸……我年轻时性格冲动，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就不管不顾地跟着她进了国企。等发现自己的专业在那不太对口的时候已经晚了。后来，平时和我一起吃饭的同事说，他可以托亲戚的关系让我去银行工作。一开始我没太当回事，后来才知道他竟然是安委员的儿子，直接给我送到这来了。”

        “年轻人嘛，谁没有走过弯路？”蔡锐华道，“季青，你的实力和眼界都是无可挑剔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年轻。当然，年轻也是你的优点对不对？我是这么想的，和副行长比，你欠缺一些在总行的资历。但与同级分行行长相比，你又多了太多成绩和视野。所以这次关于你的人事变动，着实让组织上和我苦恼了一番。”

        季青心知肚明，以他目前的年龄担任副行长是天方夜谭。所以他谦逊道：“行长，我与副行长们的差距不仅仅是资历，您太抬举我了。只要能让我留在故乡，我觉得当个支行行长都行。”

        蔡锐华哈哈笑道：“原来你希望留京，我本来还想着让你去哪个省行当行长。你虽然年轻，但也能独当一面啦，年轻人不想去更宽广的天地闯荡一番吗？你想象一下，一个省所有分行支行的行长都得听你指挥。你不想试试当一把手的感觉吗？”

        季青坚定地摇头道：“行长，我在国外漂泊了太久，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回家。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留在北京。”

        蔡锐华无奈地笑了笑，对站在办公桌边的黑西服青年埋冤道：“你看，我就说小季同志是块根正苗红的好玉，把他留在美国放心用就是了。他们非得把人叫回来看看，现在可好，请神容易送神难了。白秘书，你看这小季厅长，请回来就请不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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