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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许明意脑中只有被入侵的饱胀和恐惧,冷不丁的,被掐着阴蒂,登时失声叫了声。那儿何其敏感,自是禁不住闻鹤来夹在指尖揉搓,陌生的快意激烈而迅猛,让许明意全然不知如何应对。
张靖遥从来不在床上爱抚他。
他冷漠而强硬,是敷衍,是例行公事,也是掠夺,许明意只能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好似只是一口容器,是一个活生生的能孕育子嗣的宫腔。
唯独不是一个鲜活的人。
许明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可名状的委屈在胸腔里沸腾,“闻鹤来。”
闻鹤来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异样,抬起眼睛,看着许明意,“嗯?”
许明意说:“你亲亲我。”
闻鹤来愣了下,垂眼看着许明意泛红的眼睛,心脏似被人掐了把,低头吻住了他。
戏台上一出戏将唱至尾声,王有道方知是误会一场,要去寻孟月华负荆请罪。
黑纸白字的“恩爱夫妻丝罗断,”换了轻飘飘的“男儿志气三千丈,污秽之言岂能当。黑夜碑亭虽明白,一时性急未推详,”几句话,屈身一跪,几句好话,就是夫妻相携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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