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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红缨被挤压在硬邦邦的池壁反复磨蹭,逐渐变得红肿充血起来,却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无人爱抚,肚子里水声晃荡,热水把小腹撑得微鼓,难受极了。
诸伏朝云难耐地承受着身后的猛烈撞击,喘息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手指蜷缩着按在壁沿上,试图靠抓取什么来缓解汹涌而来的快感,指腹用力到都在发白,但是最后还是被身后人拉过来用力地向后扯,力的作用下他趔趄了一下直接跌在了性器上。
这下他终于崩溃地哭喊着求饶了。
“啊啊啊!!慢点、慢点呜呜”
“我受不了了!!”
“救命,高明哥救我呜呜”
身后的人态度太过强硬,恐怖的快感和攻势让他因为喝酒而不灵光的大脑一时忘了他是谁,只觉得这人好陌生好可怕,自己被他玩成这个不受控制的可怜样子,条件反射地哭喊着最亲近的大哥的名字求救。
却不知道施暴者就是自己最亲近的大哥。
诸伏高明脑仁都在发胀,弟弟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求救,却不知道哥哥就在面前,性器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律动,实在是让人卑劣的占有欲和性欲都得到了满足。
身体被淫糜的话语刺激地尾椎发麻,性器也胀得生疼,他一边安抚着弟弟一边加快着冲撞的频率,终于在某一次深顶中,他死死咬住朝云的后颈,大股大股地向弟弟的肚子里喷精。
而朝云僵硬着浑身不敢动弹,只能簌簌地掉着眼泪,任由身后野兽般标记猎物的男人射在他身体里,而自己的性器也被刺激的射精了,但精液却是如同失禁一般的淌着,顺着柱身落入了温泉水里,又浮上水面晃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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