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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良淑德这条路,多少人走过只余白骨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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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才懂,不是不能,而是不能不循序渐进,如果不是阿娘这么多年执政,又更改令条,潜移默化地让人认同nV子读书为政,哪怕公主之尊,在吏部也不会做得这么顺当。

        其实不是她可以,而是阿娘铺了二十年的路,到今天,终于能行人。

        但只要一想上次祭酒说的话,她就清楚,想把这条路从通行转为大路畅行,还需要更多时间。

        她看了看手中张乐世写的稿子,才藻YAn逸要言不烦,是她也不容易想出来的好文采,八斗之才形容她略显夸张,但六七斗大抵是担得起的,除了先朝李三娘,张乐世在此道大约难有敌手。

        可想起幼时之愿,这文章虽然好,她却还想用自己的剖心之言。

        学生们见长公主来了,都上前行礼,启蛰让山茶把nV仕子都叫过来。

        等人齐了,她让山茶展开手中所捧锦卷,乃是上次让苏萝所绣之文。

        “吾曾闻,世事难察,常有事yu以利,适足害之。非不愿其利,皆因万物生有其运,不可强改。

        或说人无常志,不能终托。心薄情浅,刎颈尚能反目,谈浅交短,拔刀只为锱铢,掌珠尤不能百年,常惧坚强,何寄情与一薄纸乎!

        昔班昭作《nV戒》,nV子多效其行,以期和安。然才若文君,险失白头;貌似宓妃,难终其寿。吾见而警慎,不愿蹈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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