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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婉若不知道他在说什麽，再次感到晕眩，只是怔怔地看他落坐於病床边的塑胶椅，虽然脸上毫无反应，她却能闻见成之年身上漫着一GU酒气，连急诊室这麽浓厚的消毒水味仍无法盖去。

        成之年说：「你好补习班目前的老板是我，我有自知之明，这不是我的专业，所以我请了一位企业管理师负责管理，他会帮我评估补习班状况并向我提出调整方针，我保证延续大瑜老师的JiNg神继续将你好补习班经营下去，我知道你今天受伤的原因主要还是为了老板，所以我向你坦白，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会亲自到补习班向所有同仁进行问候。」

        听完後，仍不敢相信的陆婉若只觉得奇怪，「撞到头的人是我不是你，还是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成之年笑道：「我是喝了酒没错，但也许是藉着酒意，我才有勇气向你坦白这件事。」

        话後，陆婉若翻覆观察他的表情，过了良久，接受事实的她才开口：「你这种状态，我还能问你问题吗？」

        「是大瑜老师主动询问我有没有意愿买下补习班，我是为了你才答应的。」成之年能预估她的提问并补充道：「今天如果换成是柔雅的老板要求我买下她的职场，我同样会答应，但是卢氏集团应该不需要我出手，我也买不起。」

        陆婉若又问：「但是大瑜老师为什麽要把补习班卖掉？」

        成之年连连摇头，「我答应过大瑜老师，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那你为什麽要隐瞒自己就是补习班的新老板??」陆婉若很快反应过来，「难道也是为了我吗？」

        成之年笑着垂目说道：「可能是我想得b较多，我总觉得不管在哪个职场，关系户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个贬义词。」

        陆婉若听了立刻举一反三，「照你这麽觉得，雅雅也是关系户。」

        成之年毫不避讳的点头，「柔雅也不曾否认过，她更懂得避嫌，於我而言，我从不否定她在卢氏集团的努力，所以我才说如果你愿意，明天我就到补习班跟大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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