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方净竖起手指,摆了摆:“你刚才说那个典当琉璃的人是一名尚未及冠的少年,这块白绢也是从他身上取下来的,对吗?”
文竹反应过来,震惊地脱口而出,“你是说他可能跟那个王爷有关系!?可是。。。”
韩方靖面色阴沉:“不管是从年龄,样貌以及种种事情的巧合上来看,都极有可能。”
“但是这件事情还有好几个疑点,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首先刘铁之前也送过几块玉器,这人跟刘铁有什么关系。另外刘家逃出去的小崽子现在人在哪儿,最令人在意的就是出现在刘家的神秘黑衣人到底是谁?”
韩方靖转过身十分严肃地对文竹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当务之急是将画上通缉的这人捉住,审问他关于琉璃玉器以及白卷的事情。而且行事小心切记不能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文竹示意明白,韩方靖叫住他:“将此人的画像和白绢都交由我,帽子以防万一也留在这里,之后需要的话可以来取。”
“是。”
两人正在叮嘱着什么,游潜从头到尾听得清清楚楚,内心仿佛有波涛海浪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听到韩方靖所讲的那个隐晦的故事,游潜很快就明白了真正的含义。就算是三岁稚童也知道,当今旭光帝苦于疯病久矣,已经很久没有上朝理政,朝中大事全权由沈相代理。虽然世人多有诟病,但是无奈旭光帝膝下一个皇子都无,也只能靠着沈相治理朝政。
如果韩方靖所说的风流王爷就是指旭光帝,善妒的正妻是指沈皇后,衷心的家臣就是沈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