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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出去的人是谁?拖延时间的又是谁?”
“跑走的那个是刘夫人的侄儿,他大概十五岁左右,极不受刘家待见,住的地方都是漏雨的茅草屋。平日里刘家都当没有这个人一样放养,奢侈的吃穿用度更是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夜在刘宅中寻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后来我就遇到了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我被他缠住不得脱身,但是他也被我打到重伤。。。”
“闭嘴!废物!”韩方靖打断文竹,“所以你昨晚不仅没有找到玉璜的线索,还杀了一家人,刘家人有鬼你杀了就算了,可是你竟然还放走了一个崽子,中途还遇到可能跟玉璜有关的人,可是你连他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就敢回来?!”
“还记得我是怎么吩咐你的?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文竹急忙跪地求饶:“刘家既然已死,不如让衙门封锁府内,待属下再仔细搜查一番,一定能发现黑衣人相关的线索。”
“你想得到简单,看看这是什么!”韩方靖猛地把手中的凤彩琉璃朝着文竹狠狠地砸了过去,仿佛这只是一块不值钱的石头。
文竹条件反射地接住后,打开手心发现这个被老爷用来发泄的东西似乎是一块宝物。
“眼熟吗?今天一大早典当行的丁老板又送来了这份大礼。”韩方靖满脸怒火地看着文竹小声地问:“先见玉璜,再见琉璃,皆是御用之物。如今正是两国交会之际,很快百部使臣就将于南都会见天子,若是出了乱子,该由谁来承担后果?”
文竹看着手里的琉璃,渐渐意识到这背后的麻烦:“属下该死,可是这怎么会。。。玉璜明明是从刘铁那送来的,可是刘铁已经死了。。。”
“你再仔细看看琉璃上面刻着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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