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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泞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不对,你根本就没有信物,你怎么说服的了沈相?”
“我虽然没有信物,但是我告诉了沈相信物上面刻着的印记。”
“就算上面确实刻有沈家独一无二的印记,但是没有亲眼见到,他又怎么可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更何况就算见到了也不一定能证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刘泞想明白了这个缘由,也冷静了一些,“难怪他不愿意认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游潜心中也十分清楚,刘泞所说的话也许正是沈相心中所想,但是他绝不可能轻易将信物交给立场不明的沈相,更不可能让沈相知道刘泞的存在。这就是他和沈相谈判崩裂的矛盾之处。只有见到皇上才能保证刘泞的安全,可是很快游潜又悲观地想着,也许就算见到了皇上也不一定安全。如果朝廷上下早就被沈相把控,见不见得到皇上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而沈相也许也根本不在乎他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皇子,只要将一切有威胁的人全部除掉,就可以保证住他在朝廷之中的地位。
游潜不禁暗暗后悔,是他没有弄清楚旭国的局势就贸然出手,打草惊蛇。甚至还自以为是地想要跟沈相谈条件,果然是他太天真了。虽然他侥幸从虎口脱险,但是沈相要弄死他的方法多得是,他和刘泞如今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
现在的他,就像是暗中游走的盗贼,失去了黑夜和地形的掩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主人的视野里,主人不仅有了防备甚至还会派出高手追踪他的痕迹,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完成目标,能逃过一劫就不错了。
不幸中的万幸,沈相还不知道刘泞的存在。所以他必须要保护好刘泞,这是他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而另一旁的刘泞还在自顾自地分析道:“只要等到徐叔把我母亲的东西运到钱庄,我拿着东西上门去求见沈相,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不行!”
刘泞不解,“为什么不行?”
游潜激烈地反对后却沉默不语,因为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道该不该跟刘泞吐出实情。如果告诉刘泞他可能是一朝皇子,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天真地去找沈相,或者被其他有心之人打探出来。想来想去游潜都觉得目前的情形已经足够危险,最好还是不告诉刘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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