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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祝愉一本正经:“被我夫君教训的准备,我要跟他告状,说你今天来这到处拉屎。”
那位来时高傲的张三商人最后是被近卫护送离开的,头顶冒的火能把方圆三里姓祝的人烧得连夜改名。
虽占了嘴上便宜,但祝愉没觉多畅快,他托腮发愣。
其实哪敢跟小千告状呢,三皇子那通话撕开了被刻意忽略太久的帷布,他脑子都被纠结搅缠。
小千对他这样好,是不是在强迫自己?
祝愉有些喉涩,其实小千不喜欢他也无所谓,他只是不愿小千委曲求全地作戏。
时日悄然流淌,盛夏席笼,整座大燕城都蒸腾在热意之中,勤昭王府倒还好,树荫茏郁,冰也未断,楼阁水帘运作,别提多凉爽宜人,苍丝坊可没这么舒坦了,就算元歧岸差人运冰,坐落于闹市繁街的店铺仍躲不开暑火,人一忙起来更是热不可言。
弄得祝愉早上起床时痛苦不堪,想到要走出家门迎接暴烈日头恨不得嚎一场,耍赖似地埋在元歧岸微凉胸肌,哼唧着再让他抱会儿,还得元歧岸搂着他柔声哄弄才不情不愿开始穿衣收拾,明明是自己撒的欢,过后又要小心翼翼问元歧岸自己是不是耽误他上班了。
“不准胡说,”元歧岸蹭蹭祝愉鼻尖,他当然心疼自家被热蔫了的小兔,“为夫倒想同愉愉避暑去,是谁又嚷热又坚持在店里上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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