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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敲门声如雨落下,侍卫通报有名城内巡兵奉命急见勤昭王,元歧岸疑惑蹙眉,开门迎人,那巡兵呈上密信,信上寥寥几字,却教元歧岸僵立原地,脑中空白。
「愉儿失踪,王爷速归」
见勤昭王神色骇人,巡兵冷汗直流,跪地俯首道:“祝将军已吩咐城门为王爷破禁,正在勤昭王府等候。”
元歧岸阖眼深吸口气,唤来随行文官交待他明日入宫述职,而后连大氅都未穿,翻身上马便策鞭急奔,冬夜凛寒,星月隐匿。
蹄声踏踏,一路赶至勤昭王府,远远便能望见门前彩灯依旧,石狮头顶兔子灯暖亮莹莹,元歧岸眼中刺痛,下马动作都踉跄,推开前来搀扶的家仆,他茫然心想,或许是愉愉骗他的,是在怨他没能早些回来。
祝荭曲鲤等人见着他,焦急地刚要开口,却见元歧岸无视他们闷头往府里冲。
祝愉从不愿麻烦家仆收拾卧房,屋内烛火未燃,窗外灯笼幽光透进,仍是他清晨走时模样,书桌练字的纸墨散乱,椅中抱枕安然,床榻上几件元歧岸贴身衣物正叠放在枕头边。
元歧岸缓缓回身,那怔然失魂的神情倒教祝荭也愣住,她一时失语。
“愉愉在何处失踪?”
不过刹那,元歧岸便恢复沉稳,声音沉哑。
曲鲤已慌得头发昏:“正街书局,他去给你买书,约好来商铺找我,可眼见戌时了也没等着人,我去书局找,掌柜却说小书粉早就买完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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