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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开哥哥玩笑了,我以前那个特别乖的小歧岸哪去啦?”
祝愉掩饰心动,佯作生气去挠他痒痒,元歧岸随他笑闹,松松捉着祝愉手腕,怎知地毯绊得祝愉身子一栽倒,连带元歧岸也伏在他身上,祝愉哎哟傻乐,睁眼却对上近在咫尺的重嶂俊颜,元歧岸愕然一瞬,祝愉渐收起笑意,不挣扎也不言语,眼尾渐泛雾绯,仿似教他摄去心神一般,元歧岸不由抓人手腕抓得越发紧,可不过须臾,他逃也似的松开手。
“明日一早行军,哥哥早些歇息,我去给你铺床。”
畏惧祝愉再不告而别,元歧岸不肯让他住其他营帐,这些天都是将主将帐内矮床让给他,自己睡地铺,祝愉拗不过,也怕自己再争执小歧岸更休息不好,只能由着他去。
烛火萤萤,簇燃元歧岸分明情涌的神色,祝愉悸动尚未消,捂了捂自己烘热的脸,见他又是草草往地毯铺了层薄褥,忍不住起身上前。
“睡地上太凉了,那张床够两人躺的,小歧岸和我挤一挤也……”
“愉愉哥哥,”元歧岸微不可闻地叹口气,“与你同床,我怕是整夜都难以入寐。”
跪坐在他身旁的祝愉神情呆呆,元歧岸轻笑,又道:“而且于礼不合,哥哥,我已十八岁了。”
“我知道啊,”祝愉不解,“不合什么礼?”
元歧岸殷殷望着他,眸中柔光流转,祝愉霎时似有所感,吐息都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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