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殷慈就着台阶下,赶忙伺候四师兄布菜,卑躬屈膝听他说教,低头应诺,谦卑到极致。
……
四师兄喝了汤没过多久便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他睁着惊慌的眼,色厉内荏:“你对我做了什么?”
山上生长着一种菌菇,滋味鲜美,寻常人吃了无甚大碍,唯独四师兄食用会出事。倒不至于要命,只不过会虚软不堪,殷慈便摘了磨成粉撒入四师兄的汤里。
要说这个发现还得多亏四师兄,要不是他安排小师弟漫山遍野采蘑菇野菜补充寺庙粮食,殷慈也不会知道四师兄会对小小的菌子产生那么大的反应,虽说事后被鞭笞得厉害。
殷慈知道四师兄不像前面几位师兄吃他扮柔弱,索性也不装了,掐紧他脖子凑近,鼻对鼻,眼对眼,阴森森道:“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四师兄浑身抖了一下,他明明白白清楚自己是恶人,苛责小师弟尤其多。只不过近些日子上头几位师兄忽然袒护起来,他心下打鼓,害怕小师弟借此报复,遂更加煽动底下的人排挤打压。
他虽明面上管着寺庙的一应事务,可钱财来源全赖大师兄和二师兄,可以说他俩撑起了整座庙。他又不像三师兄,人家凭本事吃饭,离了庙也有大把红颜知己接济,去哪都饿不死。
他只是一株攀附寺庙苟活的食人藤,一旦离了寺庙的水土,瞬间枯萎。
四师兄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哦?”殷慈摸着四师兄此时仍板着的脸,皮笑肉不笑,“四师兄怎知就是祸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