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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像想象中柔软,骨瓷一样坚硬,但毕竟是血肉,能感觉到硬实下的细腻温凉。
布雷克可耻地回忆,那天晚上他是不是用这双手摸过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胸膛,还是被拉着手像他看过的贫民窟里交配的人一样,放荡地掏出肮脏的东西抚弄,甚至放进嘴里……
咔嚓咔嚓——
似乎为了修剪鬓角,浅浅的呼吸喷洒耳尖。因为低头四周的人看不见布雷克骤然兴奋的浅色竖瞳,脖子不知是否因为气愤爆起青筋赤红,浑身都在隐忍颤抖,鼻息粗重喘息。
仿佛猎物被盯上的悚然窜上背脊,隐约察觉危险的殷慈挑挑眉,那么气的吗?随即不在意的继续辣手摧发。
风吹掉肩上散落的碎发,似乎有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怎么抓都抓不住,殷慈不耐烦地用了点力。不像之前虚虚实实蜻蜓点水的触碰,实实在在挠了几下布雷克壮实的脖颈。
布雷克抖了一下,后糟牙死死咬紧。
掩于衣裤下的东西狠狠弹跳,被挠的地方泛起一股酥麻的痒,他竟然想捉住对方的手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再挠几下,抓破皮流出血都没关系。脑海浮现潜藏于记忆里腥甜的味道和淫靡的水声,神眷顾的黑发那晚是否也用这样的力道把未婚夫挠出血……
布雷克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下意识顺着剪刀的手柄往上抬头时,眼里含着荡漾的水光。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检查头发究竟糟蹋成什么样,而是察觉抵住下巴的剪刀手柄如此温热,心跳漏一拍,肯定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一瞬间羞耻盈满心间,不敢对视,为了避开眼神猛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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