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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漾淡淡一笑，“毕竟是有求于人。”

        “哦？”申小姐挑挑眉，其实她大概知道关漾找自己的意图，而且是来寻求合作的，但是能不能成，就看聊天的结果了。“关先生作为华漾的GU东，还有您做不到的事吗？”

        “申小姐家境优渥，关漾也想不到申小姐会去做这种事。”打开手机相册，把手机推到申小姐面前。

        申小姐看了一眼手机，是直播的截图。把手机推回去，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态，“难道关先生不想吗？如果关先生不想，今天又何必约我出来。”

        关漾收起手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拿着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我要的都在这里，申小姐自己看吧。”

        A4纸上寥寥几行字，申小姐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抬眼看着关漾，“我想问关先生，你怎么应对这个计划里不确定的东西？”

        关漾从口袋里拿出第二样东西，“因为有这个呀，科学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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