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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明恬知素来怕疼,还是不由得自责自己的疏忽,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阿恬哥哥别怕,我轻轻的。”
“……”我是想你停下来,不是想搽药酒啊?!
明恬知有些郁闷,其实只要不碰,疼痛感也不太强烈,但是药酒是要揉的,反正放着也会慢慢好,何苦还要疼一回呢?
徐相旬也看出来他的想法,“别想熬过去,我们做完这次就回去搽药。”
有了要事在身,徐相旬也不再磨着,胯下巨物快速进出百来下,把人干了个爽,再一同射出。
“呜呜呜……相旬,真的好痛,要不然就别——”明恬知很受不了疼痛,一边趴着上药,一边拉着哭腔打算打消徐相旬上药的想法。
“就是要揉散淤青才好的快,乖。”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徐相旬对明恬知的性格再了解不过。
揉完药酒之后,腰部又是火辣又是清凉交夹,到底没有那种闷痛了。
“相旬……”明恬知一脸羞愧,扯过锦被企图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鸡巴遮住。
“是我不对,让哥哥这般忍着。”徐相旬笑得温柔似水,倒是映得那张英俊的脸面越发勾人。
“不要……唔啊……”明恬知被翻了个身,鸡巴不知死活地直戳戳挺立,被男人一口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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