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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温故知每天都在梦里走一段路,在他看来这是有意义的,梦里的路程都在帮他缩减与出口的距离,尽管永远离得很远。
但是最後一天晚上,狐狸叫醒了他。
许久未见的草花狐狸,顶着温故知与它交换的灯笼,它晃动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扫在温故知的鼻子上,让他打着喷嚏醒来,他醒来也迷迷糊糊,像是魂不在,草花不满地吱了几声,尾巴抽在温故知的脸上,又伸出爪子拧住温故知的鼻子——温故知突然抬手将草花倒提了起来。
草花狐狸毛都炸开,小裙子闷在头上,只听见草花骂他——锤死你个崽崽!锤死你个崽崽!你个龟崽崽!
温故知将草花放下,草花抬起後腿踹了好几下温故知的小腿,气还没消。
它围着温故知转,吱吱质问他为什麽在这,很不满意温故知占了地盘,它嗅了几下,觉得臭,捂住鼻子差点要晕过去。
「吱。」
草花数落温故知,拿他和奉先生比,它吱得很激动,温故知听懂它说什麽,他听懂了奉先生,好久没有提到的词,有关於奉先生的事远远超过他心上压的砝码。
因为想起了奉先生,温故知眼睛有点酸,有些疑惑地想为什麽会忘掉奉先生呢?这样想就觉得时间已过太久,他想念奉先生,真想立刻就到那个月桃院。
草花狐狸奇怪地看着哭哭笑笑的人,突然觉得而瘮得慌,提着小裙子尾巴一摇就蹿进了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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