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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生用纸巾擦掉手指上的唾液,温故知松了脚,满足了。
保姆说崽不要吃手指头。
温故知蜷在椅子上,刚咬过自己手指,从嘴里嗦出来,含含糊糊说甜咯。
眼睛看向从厨房出来的奉先生。
「赶紧擦点消炎的药。」保姆从茶几下的抽屉找出医药箱,铝合金属的,温故跳起来捧过医药箱,保姆还给他找了个小镜子,巴掌大的,他得要抬着下巴才能照见。
温故知小心涂了另一半,是挤一点涂匀,再挤一点再涂匀这样的慢法,余光还在关注奉先生的动静,一见保姆走了,他胡乱挤了一坨敷衍上,递出手让奉先生给自己涂另一半边。
温故知坐在地上,两手搁在奉先生膝上,抬起脸指着说就这。
奉先生给他涂好,温故知就拿脸在他手上蹭了一圈,像猫儿顶人的手,奉先生说尾巴没了那麽长时间还像猫?
「可能我就是猫了呗?」
说到猫,温故知提了一句那个在自己做噩梦时出现的猫,但是他又很快说起编织袋,好像先提到为自己驱赶噩梦的猫是要引出编织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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