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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生微微侧目,对这爬回来的棋子有些动容。
温故知越来越想买猫,他拉起奉先生说要带他见识一下什麽叫编织袋。
他没带伞,就说服奉先生带一把,两个人一起撑,上午天上水光粼粼,从天而降的白水母和红锦鱼像往水深处,有人正拿着透明兜网打算捞一条带回家去养,就是不知道是水缸里养还是让它浮在泡泡里游。
「我也养了一条。但是不是天上掉的。」温故知靠着奉先生,跟他一块躲在伞下,「我在等一个日子,到那时奉先生一定要来我家看看。」
「什麽时候?」
「不远了吧。月亮圆的时候。」温故知就说大概是下个月。
一个含混的日子,「我记得了。」
奉先生这麽回答,等於告诉温故知他会记得很牢,并且不会失约。虽然没有直言,但接收的温故知却很想在奉先生耳边吹气,以湿热的气表达他的欣喜,但他克制住了。
编织袋动物的出现是为了人,为了难以攻克的犹如绝症的过敏,任何想要想做的事却因为先天的限制而无法实现,实在残忍了些。
但这些编织袋的出现却好像打破了一种天生的禁忌,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解了饥渴人们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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