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9 (2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女孩问有什么难认识的?

        有啊。温尔新说:“姐姐的爸爸就是无论如何都认识不了。”

        “哇——真笨。”

        女孩的妈妈尴尬得不行,忙捂住女儿的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的爸爸呢?”

        “没关系,童言无忌。”

        她送了女孩一朵馥花,从胸前的衣领上摘下来,别在女孩的头发上。下车前女孩叽叽喳喳同温尔新说话,缠着她说关于阿鸣的故事,下车后还不舍地一步三回头,不断地挥手。

        温尔新喜欢小孩子,温勇也喜欢小孩子,自家的,别人家的,如果他是动物,也一定遗传了作为人类的习惯,极度爱护幼崽。

        “他是很喜欢小孩子。我没见过这么喜欢小孩的男人。”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丧偶式育儿,一个家庭里好像除了妈妈外,爸爸这个东西就是在晾衣杆上的架子,有用时夹夹,没用时就放到盒子里,盒子么,也一定不是好的,吃掉的月饼盒啊,保健品的包装盒啊,都能用。但是你爸就不一样,你妈妈跟我回忆起的时候,谁都说真是好男人啊。”

        “啊……但我没有这样说。”

        那个时候,姐弟两人的妈妈已经和温勇领了离婚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