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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心瞪着温尔新的背影,又瞪了一眼保姆,问你怎么不拦着她!保姆吱吱呜呜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温心说你笨死了!
他咚咚地上楼,很响地甩上门,是要告诉家里人他不开心了,尤其是温勇。
温尔新在书房里,听到温心的动静,她提出给书房阳台的花浇水,她一边浇水一边说:“爸,我看到楼下的婚纱照了。”
在听戏的温勇顿了一下,“啊……那个啊,心心想要挂,我说过他了,但心心还是要挂,你……你别在意。”
温尔新说:“我知道,温女士的话不能不听。而且,我不觉得一张婚纱照有什么,毕竟阿姨没有妈妈漂亮不是吗?”
她这样说,温勇面上却有些挂不住了,一时也不说话,又有点拿她没办法,“你跟我说没关系,心心听到了又要吵了。他是很维护他妈妈的。”
“您跟阿姨结婚多久了?”
温勇说:“你问这个有什么意思……”
两段婚姻,一段夭折失败,一段浑浑噩噩。
“就问问,前几天看妈妈的日记,突然就想起来了,外面总在猜妈妈为什么去世,说是因为婚姻失败,不过我觉得不是,毕竟妈妈去世的时候已经和您离婚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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