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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元没有追出去,慢慢付了两杯饮料的钱,有一杯完全没有被碰,收拾的服务员面带谴责地看了她一眼。这让阿元有些羞耻,有些紧张,快步地离开店,有种解脱松气。她本来与温尔新约好见面,但现在已经与约定的时间差了一个小时,温尔新表示谅解,对于阿元的迟到与突然的急事没什么兴趣。

        除却某些万分几率需要中头彩的事。

        阿元和温尔新待了一段时日,仍然说不出她是什么样的人。

        温尔新很喜欢自己,可几乎瞧不出来一些特意雕琢的成分。有天阿元直接去了温尔新的家,她连开门都懒,用电话指示阿元找出藏在一楼花坛第三盆泥土中的钥匙。

        她对辛苦站了泥巴的阿元没什么愧疚感,她讨厌愧疚。阿元打开门时发现温尔新正蹲在椅子上,她整个人在一张小圆椅子上保持身形,她瘦,只有凳面的面积大小。

        阿元不说话,虽然温尔新好像是随意地弯着身,阿元还是看到有一根透明的线始终吊着温尔新。

        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一幕,整个下午阿元没有见温尔新从椅子放松下来,她手一伸能摸到酒,倒卧的蓝猫纳福的酒瓶,她能整整喝下一瓶,毫无醉意。

        “上次讲到哪了?”

        阿元从包里拿出温妈妈的日记本,“大概是讲到怀孕吧。”

        但是她并不确定,温尔新说没关系,就接着讲吧。

        温尔新会让阿元念给自己听,念的过程中甚至只有阿元一个人的气息,温尔新像蛰伏的夜蝉,对温妈妈的过去没有半点感受和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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